我只是一颗棋子

我只是一颗棋子

飐动小说2025-04-01 13:47:52
(一)我是一名在全国各地奔走,辗转于各大城市之间的记者。因为喜欢四处飘荡,居无定所的生活,所以选择了这个能够给我自由与流浪的职业。抽烟,喝酒,买昂贵的衣服和化妆品,到了夏天换上吊带裙子的时候也会顺手的
(一)
我是一名在全国各地奔走,辗转于各大城市之间的记者。因为喜欢四处飘荡,居无定所的生活,所以选择了这个能够给我自由与流浪的职业。抽烟,喝酒,买昂贵的衣服和化妆品,到了夏天换上吊带裙子的时候也会顺手的换掉身边的男人。对于我这种极度张狂与病态的女人,爱情就像火车两岸的风景,美丽一瞬间后就随着“呼呼”的轰轰声倒退了,再也无法触及。男人就是世界上欠扁的两只脚的动物,他们不仅肮脏而且做作得令人恶心,可是我却需要他们,因为只有他们才给我带来短暂的快乐与虚幻的幸福。一个聪明的女人应该懂得用适当的爱去滋养她的身体和心情,我注定要做这样为爱而活但不为它所累的女人,所以每去个地方我都会让爱情开出一朵暧昧的果实。
四月,我走出了北方某个小城的火车站,它正刮着倔强的沙尘暴。白花花的垃圾从我的头顶上飞过,我仰起头,并不明媚的阳光依照45度的弧线强烈的斜射在我干燥的皮肤上,一层灰土迎面而来,扑满了我的整张脸,顿时觉得呼吸是件异常困难的事。这样恶劣的天气,打击得我竟懒得去诅咒它,我开始想念南方潮湿的空气,徐徐的春风,绵绵的小雨,还有蓝天下放飞的风筝和踏青郊游的伙伴。我不知道这个地方除了一个叫沈和的男人,还有什么值得林苏用生命里最好的年华去留恋。
黑色蓬松的长发,红色碎花的高领短袍,大喇叭的七分袖口随意的系着长长的红绳,在空气中飘荡的玫瑰红的大摆裤,光脚穿一双带刺绣的北京布鞋,两只细长的胳膊挽着一条纯白色的披肩。在很远处,我就看见了属于林苏的那份美丽与独特。
你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孕妇。我伸开双手去拥抱她。
也是最寂寞的孕妇。林苏在我的怀里笑着补充了一句。
她牵着我的手,来到她租来的房子,一室一厅,简陋而凌乱,没有男人的痕迹。

(二)
蓝,我已经长成了一个连自己都不得不喜欢的女子。她抚摸饱满的耳垂,仰起头笑吟吟的望着我说。
林苏,与其在历经千辛万苦,百转千回的惆怅后有所醒悟,不如从未经历任何伤痛,在爱情里依然像个嫩白的处女,简单的憧憬着幸福。我不要你这样用牺牲换回来的成长。我残酷的说。
当林苏决定做一个单身母亲时,我就进一步的确定了为了所谓的爱情,她心甘情愿的搭上一生的幸福。
如果挽留不住我的爱,我会为他生一个孩子。虽然我无法阻挡感情的半途而废,但是我能让爱的生命得到延续,让它混着我的血液生生不息的流淌。这是林苏在小说里经常提及的一段话,现在她正在实施这个酝酿已久的计划。
我摸着林苏的肚子,试探性的说,后悔还来得及。
爱一个人,我就要把他爱到底。蓝,请相信我,这是让我最快乐的选择。
他知道吗?
不知道又何妨?我爱他,但与他无关。走进了他控制的领域,我就不想逃脱了,一辈子陷在他的困境里我也不会后悔,因为我愿意。
就像一颗棋子,来去全不由自己,进退任由他决定,对吗?
受控在他的手里,我已经丧失了去爱别人的能力。
看着林苏的脸上荡漾着罕见的笑容,我决定陪她生下这个没有父亲的孩子。潮湿而寂寞的房间里飘荡着王菲用哀怨和纯净的声音哼唱的《棋子》。

(三)
我和林苏相遇在九八年的春天,那时大街小巷都放着两个天籁之音唱的歌:来来吧,相约九八,相约在金色的月光下,相约那甜美的青春年华,心相约,无论此时,天涯。我就在这样无与伦比的歌词和荡气回肠的歌声里相约林苏。
去外地采访,在灰暗的火车上。夜间,车厢熄了灯,床铺随着车轨的前进不停的晃动。我下了床,来到吸烟室,用寂寞的姿态夹着一根烟。瞪大了眼睛盯着玻璃窗,却看不到窗外的任何景色。在陌生的夜晚,常常感到内心的恐慌与虚无。
还有烟没?一个空灵的声音飘到我的面前。我转身,看见了一张异常疲倦与无辜的脸。我递过去一支烟,她把红色的碎花披肩往华丽的旗袍上移了移,伸出带有绿镯子的手。`
阿诗玛的香烟,味道淡淡的,如过眼的云烟,吐出后不留下一丝痕迹。还有个让人喜欢和好听的名字,我一直抽这个牌子的烟。她把玩着手中的烟微笑着说。
英雄所见略同。我看着她深邃的眸子说出了这句有点江湖味道的话。
漆黑的世界,总是让人更加的清醒或者堕落,没有烟草做伴,就无法逃脱黑暗赋予的禁锢与挣扎了。她轻微的仰起头,用嘶哑的嗓音一字一字的说给自己听。
我们静静的抽着烟,火车里出奇得安静。睡在中铺的一个妇女突然起身,发出了一点声响,我和她把目光投了过去。那个女人小心翼翼的给下铺的男人盖上被他踢翻的被子,似乎觉察到有人在看她,便转过头冲着我们不好意思的笑着说,男人就像个调皮的孩子,不懂得照顾自己,老让人在心里惦记着。说完,她把男人的胳膊轻轻地放进了被子,笨拙的爬上去接着睡。
我们不约而同的相视并笑了笑。
平平淡淡和实实在在的婚姻还是随处可见的,可是它永远不会属于不愿被束缚与游戏人生的女子。
她一脸平静与迷茫的看着我,喃喃的说,我会去努力的争取,哪怕流血牺牲也在所不辞。听了这句话,我便知道了站在面前的这个飘忽的女人肯定不会简单。
天亮时,她开始伏在餐桌上写字,忘我的投入了进去。清晨的阳光穿过光秃秃的山坡照射在浑浊的车厢里,睁开双眼的人们在一片清醒中发出伊哑哑的声音,同时也忙碌了起来。我走过去,递给她一袋奶。
麦香味的早餐奶,迷人的味道,醇香的口感,这种奶伴随我每个白天的开始。她带着满意的语气说。
我们是不是太过于相似的人,所以衷情于同一种东西。我叫蓝,是名记者。
我,林苏,一个胡乱的写小说的作家。
哦,我们都是靠卖字为生的女人。
有些人,遇见了就是找到了镜中的自己。人生得一知己,足矣,说得应该是我和林苏之间的心有灵犀一点通。

(四)
林苏的文字像毒药,绝望中隐藏一点期盼,却找不到任何怨恨与伤悲,让人倍感压抑,想哭却哭不出来。所以,我不敢轻易的接触她的小说。一个能写出凄凉文字的女人,她的内心肯定装着无数的忧伤与痛楚。
林苏读大二那年,厄运不期而至,父母车祸双亡,留下了得绝症的弟弟和她。那时的林苏扎着马尾辫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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