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朽华年华
离线无声无息的春天在冬眠的结束中尾随而来。寒风吹拂过整个喧哗的城市,离析在空气中的微尘颗粒,划分出一条透明的平行线,抬头白云一片,脚下是一双洗得发白发旧的帆布鞋。手上紧紧握住车票的手冒出热汗,第一次对
离线无声无息的春天在冬眠的结束中尾随而来。
寒风吹拂过整个喧哗的城市,离析在空气中的微尘颗粒,划分出一条透明的平行线,抬头白云一片,脚下是一双洗得发白发旧的帆布鞋。
手上紧紧握住车票的手冒出热汗,第一次对于自己不相干的起点和终点有些微妙的反应。
海口→武汉
T202特快空调硬座。
扩大的空间没有遐想。
想象
十一岁时趴在电视机前看着热火朝天的《流星花园》,完美的男主角,感人的剧情,把情窦初开的情感一点点荡漾开,蝴蝶终于破茧出蛹打开一点光,从头发到脚底拉扯出一条线,新生的漫长。
华丽的城市,到处都是缤纷的粉色娃娃,头顶上一圈圈被放大的光芒,雨水打湿的贝壳。耳际是呐喊的尖叫,过后才发现心里有个蠢蠢欲动的家伙在挣扎。
那时候仰头想着遥远的星星是否比眼前的闪亮,十五的月亮比手中的月饼还要圆,一点一点慢慢积累,离开的欲望变得越发激烈……
{大学}
提着行李到宿舍,位于四楼最东面的房间。我是第四个抵达的,已经有人在里面收拾东西,听见声音她抬头转向我。
第一面源自陌生的紧张感,没有彼此打招呼。
后来的演变就是简单的初次对话。
铺好草席,摆好书架,毛巾、脸盆、刷牙的杯子摆放在架子上,领来的红色热水瓶列在最下面。
再后来是默默无语整理着笨重的行李,到没有由来的一句:“去吃饭么?”
随着时间的推移,从最原始的“你好”到“你要死啊!”
然后再怎么的对话都模糊,再也记不清了。
打开水龙头,流水顺水而川流,整张面孔都模糊不清了。
日记里记载着不记得某年某月发生的事迹,许多年后被当成小说来看,成为一种含糊陌生的确认,一个冬天过后纸页全都如同被泡过水一样,空白的空间荡漾开一圈圈水莲,到最后字迹被一点点化开也是常有的事情。
军训时同宿舍的女孩子们开始纷纷认识并结成好友。几十天里住在一起,学校因为还处于暑假所以总显得空荡荡,让新生大有占山为王的架势。往大三无人的教室窗户里张望——写在假期前的字迹依然残留在黑板角落。某张课桌从队列里叛逆地歪出一角,使人无端虚构出它的主人一副英俊的轮廓。
怀揣着紧张与憧憬地窥视。
心情愉快。
有时候在操场上练习正步到半途突然下起雷暴雨,几百人在教官的带领下向教学楼冲刺,把走廊挤得嘻嘻哈哈。
我们班的教官似乎比其他班的官阶要高,于是闲暇时经常开些热闹的玩笑。拉着包括我们在内其他三个班级一起,将相熟的另一位教官带领的班级团团围住,号令一下,三个班级一百多人冲着被围困的倒霉蛋们大声唱歌,《团结就是力量》,气势轩昂地压倒对方。
因此,虽然训练还是辛苦的,夜晚躺在床上累得瞬间睡着,最后拍集体照,一张张晒得黝黑的脸,然而过程依然充满美好的记忆。
整个大学从这里开始——那么可以说,它拥有一个美好的开头。
记住的事情,论述的剧情,都曾再水中泡过化开。
开始
打开第一页,刚开始看到序时就被对床的室友打断,拉回神游的思绪后才缓冲对方刚刚问了什么问题。
“在看什么书呢?”
脑海确认了一下,淡淡地回一句:“年华是无效信。”
“喔……”
一声闷响,没有了下文。
继续再往下看时,发现对方还有些欲言又止的表情,没有头绪地看着对方,也不知道时再等待着什么。
“你和夏子津……很好吗?”吞吞吐吐的语气,眼神焦虑涣散。
“……”
“听说你和她是……好朋友”
“……”
听说,风的方向是很容易确认。
并不是所有的“事出有因”都可以用解释来代替。
会喜欢宁遥是不需要理由的,只是想要分享时就发现了对方的存在,叠加起来的时间表,不是所有的四分之一。
时间倒错。
树叶上有雨水打湿的痕迹,雪花放肆的宣告它的所有权。终于再、在裹着大衣的季节里,听见对方问:“可以和我说说《年华是无效信》的故事吗?”
年华是无效信
时间,地点,人物。宁遥和王子扬是两位主角,那一种别人眼里好得要死一辈子的朋友。
对于内向沉默的宁遥,一直讨厌着被称为好朋友的王子扬,内心有被过滤的物质,站在受人宠爱王子扬面前,为什么她总是可以面对任何人事都那么得心应手,宁遥却只能卑微的站一旁。
所以才会有势必讨厌对方的心,在后墙上写下:“王子扬是坏蛋”
“王子扬你算什么东西”
“王子扬你个傻瓜”
这个世界上一定有不永恒的,不那么永恒的,只在某个阶段熠熠的友情。就像这个世界上有名叫荧光粉的物质。它慢慢变得稀薄,将身上所有的光芒释放,然后被抛掉。
直到有一天,熟悉的墙面上写下“王子扬是贱人”随手擦掉对方的笔迹,再听见有人骂王子扬,气势汹汹地冲上前将对方狠狠骂了一顿,宁遥就是这样矛盾的心里。
宁遥把王子扬所有的坏话写在墙上。
宁遥把写王子扬坏话的女孩狠狠地教训了一顿。
宁遥心里非常讨厌王子扬。
宁遥将欺负王子扬的女孩的书包摔在地上,愤怒地对对方说:“你算什么东西!”
提到宁遥,就会有人想起她有个好朋友叫王子扬。
所以你的那一句“你和夏子津很好吗?”
“很好吗?”
像是宁遥和王子扬吗?
这样的情感是在诉说我们不解的青春。
两个人
萤火虫的光芒到最后一刻,从它体内映出的光束由强至弱,追随而至的是完整而沉默的黑暗。那句话说,“再也回不去了”。
现在是回想,那样不安的情感,只有我才能说你的坏话,除了我世界上的人都不许欺负你。
现在明白了吗。
全世界都不许对你撒谎,除了我。
归来
冬眠没由来再四季变更中轮回,
武汉→海口
T202特快空调硬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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